sunshine's profile向日葵园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sunshine

叮当  
Photo 1 of 4

向日葵园

May 21

华丽滴更新

我也知道我很久很久很~~~~~~~~久没有上来乱吼了,所以先态度无比虔诚的向若干伪sunshine粉丝道个歉...话说在我最初不更新的日子里,打着sunshine粉丝旗号的小朋友们就如同雨后春一样纷纷的探出了小头。sunshine粉是多么亢奋的敲锣打鼓摇旗呐喊谴责着我阿,我当然也不甘示弱,奋起拼搏,力排众议...然而...岁月如梭,随着时间的推移,伪粉们竟然就都纷纷销声匿迹鸟,以毛头和bonnie为代表的伪粉还不约而同的效仿我也停止了博客更新,这不是分明让我背黑锅么?这不是陷我于不仁不义的境地么?这充分说明了你们还不够爱我阿...所以,带着这种没人疼没人爱的忧郁心情,我、不、更、新、有、理!哼!!!

太久没有写日志了,那感觉就好像你气势磅礴的拍下惊堂木:上回我们说到...然后眯着眼睛,抓耳挠腮,一副忘了词儿的欠扁小样儿,呵呵。

要不怎么说仙林是没有开化的荒蛮之地呢,仙林的风同市区的阴冷抑郁不同,它来得猛烈且毫无顾忌,一阵接着一阵可以把你在仙林留下的任何记忆都吹得七零八落。因此我不大记得前三个月发生的事情了,也总觉得大学四年似乎很模糊。至少没有一条完整的时间脉络,有的只是一段一段残存的碎片。小鱼就在做着碎片整理的工作,她一篇接一篇的忆着四年里交到的朋友,温情又可爱的文字,让我整个人都仿佛被这种离愁别绪的情感所包围,真恨不得立马就杀到她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搂着她痛哭:小鱼啊,亲爱的,你丫到底啥时候才会写我啊......

我又忍不住不合时宜的说冷笑话了,嘻嘻。如今,学校主要的课程算是都上完了,只留下几个assignment和一个final quize,数量不大,不成气候!所以上周三当我艰难的抗着只硕大大无比的LV新款蛇皮袋往家挪动时,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毕业的临近。于是,sunshine同学不加掩饰的,真实的伤感了一把。

上周六,冯冯携男友请以前我们宿舍的一票孩子们一同吃饭。我终于得以零距离观察到了冯冯的男友陈波同志。陈波,那可真是超级新好男人一枚阿。又稳重,又成熟,又会烧猪头肉,用石子丢我们宿舍窗门又准,又又,又又又...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能把冯冯骗到手了,真牛x!这是题外话,反正瞅着这一桌人,觥筹交错的,昏昏沉沉中我就暗自把爱情友情统统质疑了一遍,思考了一番。都说四个女人一台戏,此话不假。C8-1312的剧本很长很长,桑导今天没空把它都写下来,最底线,桑导拍着胸脯保证,围着圆桌吃饭的这一幕,我们每个人脸上的笑容都很真实,淡然。又或者,心血来潮的某一天,我也定了心坐下来,煽情的把大学间遭遇的红男绿女们都写上一遍,写到自己都痛心疾首,写到每个人泪眼汪汪,写到小鱼也要跑来留着眼泪质问我啥时候才能写到到她... 和哲哲商量好了,过段时间挑个良辰吉日把我们妖孽的身影留在学校每一个值得纪念的角落。哲哲问:最留恋哪儿?虚伪的答:图书馆。回问:你呢?哲哲则不加思索的说她最留恋的地方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是食堂!我心里一惊,默默地赞许的也点了点头...我的大学生活就是这么血淋林的生猛与真实!

近来...又胖了...去年的衣服都套不上了...彻底认识到这一事实是某一个心情明媚的清晨,我套了件很极普通的上衣从我妈身边欢快飘过,妈妈突然叫住我,盯着我看了半天,艰难的憋出来句:你怎么这么性感... @#@*$#@*%$^#@#&... 我妈这修辞手法真不是一般的含蓄,不愧是文化人阿...一身赘肉,小丁同学其实最功不可没。近几个月来,我们勤劳觅食的脚步踏遍了新街口大大小小的饭馆餐厅。有时候蹭饭蹭到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小丁同志很大气的表示他不介意,并且深沉的说:我就好这一口子。工作仿佛可以把男孩一下子变成男人,话题从风花雪月转成老板工作房子车子。昨天听小丁和某男大聊怎么向老板献媚,我一边埋头苦吃,一边在脑海里默默地做了小笔记...当我也不得不世俗的那一天,或许这本笔记就能大方异彩了吧。

估摸着这篇复出大作字数也凑的差不多了,文如其名,华丽滴更新,哈哈。阳光明媚所以文字异常疯癫~收笔处,祝毛头小朋友幸福快乐,就如你所愿一切都会好的。

 

February 26

乱春

春天来了,所以情情爱爱的故事理直气壮的搬上台面缤纷上演。
 
隽永热烈或是幽怨的,实在让我理不出头绪。有时候甚至分不清出那故事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是曾经的,还是眼前的。如果有一天你们都能走出这团纠葛的乱絮,刮掉皮肤上每一个记忆的伤疤,解开身上每一个命运的死结……可能会学着洒脱一点。
 
这是一个老笑话了。爸爸小时候就这么逗小sunshine说:你觉不觉得奇怪啊,爸爸总是跟妈妈结婚的,舅舅总是跟舅妈结婚的,姑父总是跟姑妈结婚的,你的亲戚都一对一对结婚的。你怎么办啊?你跟谁结婚啊?著名的小sunshine当时真的百思不得其解。如果一切真的早就这么命中注定,就好了/简单了/喜庆了/解决了/方便了,半夜三经的我就不用在这白痴兮兮的感伤了。
February 21

满满的过了年

今天正午十二点妈妈跑来我房间掀我被子的时候她是这样说的:哎呀,你瞧瞧你的脸,都睡成汤圆了!这招很灵,我从被窝里一跃而起直奔镜子前一照...果然...就这样糊里糊涂的把年给过了,朋友们大多疏于联系,只有亲戚,家人以及无休止的睡眠。过年有几样很好玩的东西,可以排个榜。

最美味的菜肴:素什锦。一年只能吃到一次,由亲爱的外婆掌勺制作,工艺相当复杂。据说要十几样蔬菜单独炒熟,加上各种佐料,最后烩总。外婆说这道菜之所以那么好吃,就是因为它费时,费事,贵乎稀有。仿佛外婆还是一个小女子的时候就开始着手准备这道菜,炒着烩着就慢慢老成了外婆...

最经典的游戏:推让压岁钱。大过年的总归是吃的多,动的少,很容易得富贵病。所以大家发明了推让压岁钱这种调度全身运动神经的运动。拜年的时候,仗着这张汤团脸我总是能拿到额外的压岁钱,但偏偏有人看不服气挡我财路!比如,二姑妈说:这是给sunshine的压岁钱,然后伸手递给我,我欣欣然去接。说时迟那时快,霎那间在我和二姑妈中间就能多出爸爸妈妈的两双手来,那两双手一把抢过压岁钱,往二姑妈身上塞,二姑妈不甘示弱,回传。二姑父中途杀出支援姑妈气焰甚是嚣张,最后两对壁人跟打太极似的扭成一团难辨胜负...我很无辜,明明此事由我而起,可此刻他们却很默契的置我于不顾,完全不带我玩的...

最浪漫的道具:烟花。偶们家穷没有钱买。所以我就喜欢在院子里瞎溜达,溜一圈就能看回几百块的烟花,发死了。

最永恒的话题:回忆。今年的大家,都老了,都不畅想未来而热衷于回忆。姨妈看着我乐的跟朵花似的,我说笑什么啊...姨妈于是给我说了一个关于小sunshine的故事。话说有一天,姨妈到小sunshine家玩,,看见小sunshine头发很短,给妈妈折腾的没两根毛于是顺口说了句:你这发型阿,跟男孩子似的。小sunshine听完便若有所思地消失了,五分钟以后,从房间出来换了一条洁白滴公主裙,虽然一言不发但是很欠扁的在姨妈面前晃来晃去,煞是扎眼!

开车送外公经过清凉山的时候,外公感慨万分的说:早几年我噌噌噌的就爬上山了,现在已经完全爬不动了阿......问:早几年是什么时候啊?答:83年我刚刚退休的时候。天,83年我还没有出世呢,我这沧桑的一生啊,原来只不过囊括于这三个字:早几年。新年快乐。我的假期其实发生了好多好多事情,可是那10支懒惰的手指却过多沾染了新年的喜庆而不愿意再多做任何事情哪怕是轻微的蠕动...

January 15

最初的苍老

本来不应该暗搓搓的爬上来泼墨,明天有考试,还没复习。可是,想泼的时候总缺乏灵感,泼不出来;不想泼的时候,墨总争先恐后的堵在嗓子眼,哪怕汽车一个最最轻微的颠簸,也会漫溢而出。

等了大半年,终于到了1.13,等待是那个什么什么。走的那天,哲哲就一条一条短信的发过来叮嘱我,要早些出发;地铁出来向左向右再向右;如果十二点半还没到新模范马路就一定要打车……我浏览着短信,木木然的登上开往上海的班车。路上一直在想,怎么又义无反顾不辞辛苦的奔去了,毕竟已经一把年纪。总不能一直欺骗自己说是专程去看傻宝宝的,所以只好承认是一种习惯了。从小听到大,是一种习惯,不缺席,不迟到不早退。哦,还有,幼儿园阿姨说,从一而终是美德。

下午6点左右,如期见到了把自己打扮的像奶昔一样的宝宝金小路。两年没见,有些苍老了,不过神经兮兮的风采还在。宝宝总是特别不好意思看我,自顾自的啃蛋挞,并对肯德基免费奉送的奶茶表现出了强大的兴趣。反正这些只是表象,为了掩饰她内心的慌乱……哈哈。

后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怎么形容了优客李林。从CD里遥远的两个愣头青年,到舞台上近在咫尺的两个大活人,这么多年的青葱岁月真情感言心路历程,写出来,肯定是要么矫情要么煽情的。听《我的歌我的心》,音符淙淙地流淌出来,我就琢墨着,分明是同样清亮宽旷的音色,怎么唱着唱着,一闭眼,一摸黑,我们便长大成这样了,而那两个人却还一副无忧无虑的样子坐在那里,一如往昔。还以为现在可以把自己的心思藏的很好了,怎料他悠然丢一个小石块下去,层层涟漪之后,便狂风大作,就是尼斯湖水怪也可跃然而出的……只能说,听优客李林歌唱,恍如隔世。从上大舞台出来,我们就在寒风里不知冷热的晃来晃去。宝宝沉默了很久,突然来了句:我爱他。说完我就给笑趴下了。很不情愿的停止了嘲笑,我努力装出副正儿八经的样子,但居然还是受宝宝感染,附和了句:我也爱他。说完,我们就又乐趴下了。发自肺腑滴。

第二天,和宝宝使劲全身解数装傻扮嫩,总算完成了我们平生第二套大头贴。揣着大头贴,我又木木然上路了。火车里,突然跟毒瘾犯了一样,每隔半小时就一定要翻出偷录的一段现场出来回味,Ocean Deep。内容是这样的:love can’t you see I’m alone…一段天籁结束后,宝宝痴痴呆呆的开腔道:他把我的心都唱碎了。 听到这里,于是我也在火车上露出痴痴呆呆的笑容最完美的版本莫过于此。

相对隐晦的写到这里,其实总在假借宝宝之口表达我的感情。太久太珍贵的东西,你总把他用水晶框罩上,打着柔光远远欣赏。靠太近,万一被人家看出幼稚就没办法在江湖上混饭吃了...并且很容易被灼伤。

后来的后来,回过神开始给kun-erselene发短信汇报情况。回学校的路上又突然翻出陈太亚的手机整个人就这么一愣,我想在上海怎么就没发现,至少也能瞅上他一眼。试探性的给陈同学发短信,居然回了电话。声音还是记忆中那个爽朗的样子,普通话却标准了好多,他说在上海见到你的话就完美了一直以来,我自信还是比傻宝宝正常许多的,不知道为什么,挂掉电话,却猛然认定自己真的扛不住了我的小时候,怎么就认识了这些朋友说出去,谁信丫。

最后热烈鸣谢某花同志贴心接站,虽然你傻呼呼的没带伞,错失了得到我高度赞扬的机会,不过让人觉得很温暖。第一次,没有对下雨的南京产生厌恶情绪。坐在97上看到前方一片昏黄的灯光。擦车镜无论怎么卖力的摆动,雨水还是会漫不经心的再一次滴落玻璃窗,继而潮湿一片。

December 17

在很久很久以前


某花说我再不写日志我的宝宝们会闲的没事干,可是好像真的有一段日子了,所以文章的开头应该是这样的:在很久很久以前……

在很久很久以前,柜台上有两块姜饼,有一块是男子的形状,他的左边有一颗苦味的杏仁——那是他的心。另一块是一个小姑娘,姑娘的全身都是姜饼。他们之间产生了爱情,但谁也说不出口来……时间……等待……他们在柜台上躺着的许许多多日月之后,终于开始变干了。“我能跟他在柜台上躺在一起,就已经很满意了!”她想。于是——嘭——她裂为两半。这是姜饼的故事。小鞋匠克努得为姜饼的故事深深感动,所以他勇于说出了自己的爱情,只可惜那份爱情遥远的好像天上的恒星——永远不会掉下来——所以他思念着约翰妮,死在异乡的柳树下。这是柳树的故事。就像我说的,是彻头彻尾的悲剧,居然也算作童话。

没办法,用很久很久以前开头,我总归很想讲故事...翻着两年前贾某人送的安徒生童话,迎来了他的第三次回归。贾作家风采犹盛当年,特别是一米八几的一片阴影向我黑压压的飘过来时,居然配了声“姐姐...”霎那间只觉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啊...

那天回学校的路上,不经意间就瞄见一颗流星坠落夜空。我和小不互相讯问有没有看到,一起回味,最终又一起把它质疑成了飞机。可怜的12月14夜第一颗流星,你是遇人不淑了。然后当天晚上11点,兴冲冲的迎来了所谓“高潮”。整个学校都沸腾了,拉歌的,尖叫的,吆喝的什么都有。连对此向来漠不关心的哲哲最终都亢奋的冲到阳台上,瞅准机会吼上了好几嗓子。打电话给bonnie转播盛况,这小妞幽幽的说一颗没看见,不能欣赏那些短暂的东西。不想辩驳什么,可我怎么觉得流星反而是一种永恒呢。真正的永恒大概根本不存在,所以我们退而求其次了。快要冻成冰棒的时候,我还嘟嘟囔囔的喊着“安可”,舍不得走。仰着的脑袋扳不回原位,就索性由着它。看流星的时候突然无可奈何的想到大学生活就要结束了,对这场浓妆艳抹的盛大告别表演,我只能流着口水说相当满意。

天寒地冻的时代终于全面到来了。今天一下楼就有强烈的欲望要钻回去棉被加身。大一的这个时候,我还在热火朝天的忙话剧呢。模仿了几米的向左走向右走,中心却有所不同。大段大段的内心独白,絮絮叨叨的阐述一份微薄隽永的爱情,它永恒了因为它就只定格在那一刻。
看看剧情,挺幼稚,嘻嘻。那时候却和lp整天自诩才女,臭p兮兮讨论剧本;活蹦乱跳的指导小陈和格格表演;虽然最终大家很无辜的败给了一台没电的笔记本,但格格的总结陈词却非常出彩,他说:那个风啊,那个吹...以至于今天再把当年的话剧录音抖搂出来晒太阳,真有点想泪流满面地敲打着桌板感慨物是人非这四个字。

隔壁宿舍大四的mm就要去实习了,少了陈静的大嗓门,这个大厅一定会冷清异常。以前总不愿想自己就要毕业这件事情,这个礼拜却似乎把以前漏想的恶补上了。所以这篇以怀旧为总基调的日志的创作工作进行得相当艰难,想到了太多的人,可让每个人都露张小脸是不现实的,挑三拣四的写了一些,至少得以出境的应该可以和同我围满一张桌子,然后轰轰烈烈的吃上一顿散伙饭了。

November 28

11.28

从金小路那个肉麻的电台点播情歌开始,煽情的表白+认错;男主持将sunshine发成的桑椹,悠扬的高音拼了老命的嘶吼着:happy birthday, just for u~~~~~这是华丽滴开端,一个漂亮的抛物线把偶扔进某个有边有际的池子里,无助的偶不挣扎,一点点等待被幸福缓缓淹死。
 
凌晨零点,宿舍两个小妹妹以顽强的精神爬下床,加上嗅着蛋糕香一路飘过来的某某某某,虽然身体已经走了但灵魂还在这里飘荡徘徊的lp,吵吵闹闹,乱七八糟的一屋子人兴奋的小脸发红。某花掐着秒表跟我热线传达祝福,被所有的mm憎恨了鄙视了,忙前忙后的哲哲更加兴的找不着北,俨然22年前的这一天横空出世的是她老人家不是我一样。再后来大家兴高采烈的唱着严重走调的生日歌,祝我快乐。28日的开端,摒弃临睡前不吃东西的变态传统,我们大义凛然的瓜分掉蛋糕。顺便说一下,蛋糕是摆放在一个很矮很矮的小桌子上的,大家齐齐扎着马步,做蹲坑状的造型着实非常搞笑...合影的时候,本人充分行使了寿星的权利,放肆的叫嚣着多年来深深藏在我内心深处的愿望“站矮点站矮点,让姐姐我看起来高一点!!!”众人果然出奇的配合...过生日真好啊!
 
一觉醒过来只觉得浑身乏力,ET过后和小不老丁拖着哲哲进行了一场长达三个半小时的拉锯式生日午餐。只记得嘻嘻哈哈笑得很猖狂,至于内容,完全木有印象鸟。美中不足是老丁没有完成我交付的捉苍蝇任务,所以最后只能按部就班的结账走人。囊中羞涩,偶还忍不住问结账mm“阿能用苏果票阿?” 现实总是如此滴残酷...
 
晚上胡乱结束了ET作业,开始心血来潮做手工活。为了不影响宿舍小妹妹睡觉,我们买了几个纸杯,拆了一双毛线袜自制床上通讯设备。一边做哲哲一边很感慨地学着哲爸爸的口吻说:老子一天交80块钱让你读书,你们就在这里给我做土电话玩!!!
 
发现自己终于走上记流水账的不归路了,嘻嘻。多事之秋,比手划脚的总也交待不清楚呢。还好,长达两周的阴雨,在今天居然奇迹般的放晴了。这能说明什么问题呢?!瞒也瞒不住了,大家这下该知道我是什么人了吧~哼哼~以后可要对我好点!!!
----------------The End----------------------
 
November 25

通知

 
这个周末及其的忙碌,作业、考试跟大泥团似的和着冬雨狠狠往我身上砸。已经持续一周不见阳光了,身上的皮肤都开始发痒难止,从地下室搬运上来的羽绒服还散发着浓重的樟脑丸味儿挥之不去。最郁闷的是,洗干净的衣服得不到太阳的眷顾,只得在房间里幽幽的阴干,总觉得一定滋生了细菌团千千万,就算派豪斯大叔和他的无敌小分队上也要花至少一季才能密密麻麻的涂满小黑板,写全这些细菌的名称,属性。雨天总喜欢写一些阴暗晦涩的酸文,撇开那些乖僻的文字不谈,真正惹怒我的,大概就是这些琐碎又絮叨的生活细节。人总要活着,阴天雨天。写日志,仿佛就是为了证明我战胜了无数大魔王,还顽强的活着呢。
 
看天气,看作业,看考试,下周二是不能痛痛快快地庆生了,好在礼物大丰收(不包括某人的苏果票,咳咳!),老怀安慰呀。
看出来了吧...开头铺垫了半天,其实就是为了这个重要通知!!!宝宝总批评我说话太赤裸裸了,所以这次我特意迂回了...
周二记得发短信祝sunshine生日快乐~ *^_^*